整个星群,无人不病。只是要比,谁病得轻

【SO】日常三十题 上

找了一些30题来复建

第一次写30题这种格式哦,懵

攒30个不同的小脑洞挺难啊,只写出一半

  


1、三块方糖


怎样算用心喜欢一个人呢?

是知道对方的饮食喜好,好吃的东西一定要你一口我一口?

还是了解对方不擅长的应对,在他偶尔卡顿的时候替他无痕圆场?

也许是明白对方那难得开口还省略了主语宾语和语气的字句中包含的意义,然后把它完整意思传达出去的默契?

也可能是在对方深夜下播的时间,卡点致信,留一盏深夜里的灯火?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不用特意找寻他的存在,只是坚信他一直存在。

就像他倒了两杯清咖啡,而他便夹起方糖。

一块、两块、三块,甜度刚刚好。



2、光阴的温和


下过雪的天格外干净,蓝得人心折。

他穿着恋人送的家居服,窝在松软得像是海绵蛋糕一般的团子沙发上翻杂志,躺累了便翻了个身,滚到地毯上趴着。

地暖输送着热气,他把脸在家居服毛绒绒的袖子上蹭了蹭,嗅到了那个人身上的气味。

送他衣服的人长情,对服装品牌、对钱包皮具、对香水这些东西都长情,从来不换。

对他,则更是如此。

放在地板上的手机叮铃一声送来了信息。

他滑开,看见了那个人发来的照片。

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跟围巾,在异国的冰天雪地里露出可爱的微笑。

--你在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我休息。

--我今天可是忙坏了,而且好冷啊。

同样长的一段光阴里,他们做着不一样的事。

但是思念对方的时间,却是一样长。



3、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连续不断工作超过20小时。

回到家的他只想倒头大睡。

迅速洗漱上床伸手去搂睡在另外一边的他,却在触碰到睡衣的一刻被躲开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不理他。

他实在是困倦,想着明天再问问原因吧,满脸写着委屈地躺下了。

清早他便被一阵阵奶香弄醒。

混沌的大脑一下子清明了,他怎么会忘记爱人发情期这种重大事件呢!

旁边侧身背对着他的人,努力地克制着发出声音,在被子底下的手动作着,但是烫人的热度和奶味儿 的信息素却抑制不住地扩散开来。

原本就半勃的东西立刻被挑逗得精神抖擞。

他手伸过去,握住了对方在下面流连自抚的手。

“唔”他抖了一下,被触碰到的一丁点酥麻都让陷入热潮期的他忍受不了。

身后人已经开始褪去他的睡裤。

“别,你才睡了4个小时。而且你都连续两周这样了。”他满头大汗地抗拒,出于替对方考虑的心理。

“满足你是我现在最要紧的事啊。”他温柔地附在他鬓边耳语。

“你以为你是超人吗?”他奶凶奶凶地训了一句。他可不希望因为安抚爱人热潮期这种事成为他迟到的理由,毕竟也是公众人物。

“嗯,总体来说,alpha也算半个超人了吧。”他玩笑道,掀开被子翻身压了上去。



4、橱窗里


外面那副神似流浪猫的眼神,已经盯着我家店里最高档的鱼竿快半小时了。

啊,他又凑近了些,五指并拢的小爪子也搭上来了。

他抿着嘴,似乎是在心算分期价格,鼓着的脸突然泄了气i,眉毛也耷拉下去。

他身后的男人终于挂了聊很久的电话,回过头来寻找他。发现他蹲在渔具店橱窗这儿,受不了地翻了翻眼球。

男人走过来拎着他的领子让他站了起来,替他拽了拽压皱了的下摆,扭头望向店里的时候碰上了我的眼神。

他抱歉地笑了笑,似乎觉得添了麻烦。我赶紧摆摆手示意他完全没关系。

两个人牵着手拉拉扯扯地走了。

要不是当班我就跟着他们了。

很养眼的一对。

第二天我正在店里埋头整理进货单,大门上的铃突然响了。

“欢迎光临。”抬眼看去我顿住了。

是昨天的那个男人,举止更成熟的那个。

他笑着接近我,拿出一张卡。

“请给我那个。”他指了指橱窗里最昂贵的那根鱼竿。



5、灵魂互换的一天


刚才差点吃了个螺丝,但还是要保持微笑。他悄悄吐了口气,平复慌张的心跳。

这里,还有这里,不是挺白净的嘛。他对着更衣室的镜子笑了。



6、机会错失


曾经有一盒装了戒指的罐头摆在我面前

我没有珍惜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说

我愿意

如果真的有机会纠正我犯下的错误

我一定把握住

请不要再往我家寄鲱鱼罐头了~/(ㄒoㄒ)/



7、套看戒指的中性笔


“有笔吗借我一支,忘记带了。”

“没有。”

“你手里是啥?”

“就一支,借你我怎么办?”

“你刚才放书包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你带了笔袋。”

“带了又怎么样?就是不借。”

“那我就没办法抄笔记了……”

“要借也行,你先把之前借你的十二支中性笔还回来!”

 黄头发的少年不说话了。

 第二天,黑发少年走进教室发现他书桌上十二支笔铺成一片整齐地排列开来。

 每一支笔上都套着一个小纸条,写着一个字,连起来就是一句话:

 希  望  你  接  受  我  给  你  的  句  号

 最后一支笔上,套着一枚圆圆的指圈。



8、许愿池前


“我们蜜月旅行的时候来过这,你看”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扶着另一个的胳膊,难掩激动之情,“这个许愿池居然还在那儿。”

一切都变化了,但一切又仿佛历经岁月没从未过。

“要再许一个愿吗?”他仰视着他,手心里托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钱币。

“不需要。”他微笑着握上老伴儿的手,紧紧地抓住对方。

我一生唯一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啊。



9、停电了


房间突然漆黑一片。

电灯闭上了眼睛,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的电视机闭嘴了,卫生间里清洗着衣服的洗衣机也停下了扭动着的腰身。

一切归于黑暗和宁静。

“我们来造小孩吧。”

那个人啪地一下合上笔电,从声音上可以听出已经开始积极地脱衣服了。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热衷。”地上坐着原本看电视的人,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腰。

“停电了啊,还能干什么。”

“停电可以点上蜡烛嘛,看看书什么的。”

“点蜡烛看书,嘿嘿。”好像古代人。“古代人晚上没事做,就只好造小孩了。所以这一点上也要效仿。”

“什么歪理……”反驳着被光溜溜的人给扑倒了。

等等,刚刚驳斥的重点好像有什么不对。



10、你为什么会对我家这么熟悉


公司的后辈们都爱在前辈家聚餐。

因为前辈脾气好,厨艺又高,虽然不是那种能够面面俱到地招待客人的社交家,但其为人随和,后辈们可以真正放松下来吃吃喝喝,聊天的话题也更活泼了些。

“冰块不够了哦前辈。”青年举着酒杯嘻嘻哈哈地开口道。

“知道了。”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欲起身,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歇着吧,一直在被这帮小子支使,我去就好。”温文有礼的男青年笑说道。

看着他起身去往厨房,在一群人中间依然很显眼。脊背挺直,修身的西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只穿着白衬衣仍是风度不减。

那是比自己晚进公司一年的后辈,能力超群,亲和礼貌。

还长着一副易受青睐的脸呢。他暗自笑自己颜控,猛然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告诉他冰锥冰桶放在哪里。

他刚想要站起来跟着去,他已经端着冰桶步出厨房,冰锥也插在里面。

“柘城你又去卫生间啊,都第几次了啊哈哈。”大伙突然起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叫柘城的小伙子摇晃着错开正对面的他,正要去推厨房对面卫生间的门。

“纸巾盒挂在洗手台的侧面,柘城,你不要又不擦手啊,别像刚才一样弄得前辈家到处是水。”他一边往旁边让一边皱眉笑着嘱咐同事。

“冰块来了。”他把冰桶放在餐桌上,说这话破了几块冰,加给需要的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第一次来我家。”他盯着重新又坐回到他身旁的人低声说。

“怎么了吗?”他转过头来,也盯着他。

“而且你刚才一次也没有去过卫生间。”他又道。

他不说话了,眼光锁紧了他的双瞳。

“所以你为什么对我家这么熟悉?”他终于说出了疑问。

他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一点也没想起来。”

他深深看进他的眼睛,那原本对视时候会盛满爱意的水漾眼眸,现在里面一片空澄,显露出坦坦荡荡的怀疑。

你就没好好翻翻家里么,相册什么的。他探手拨开他的前发,露出额角那一块因车祸留下的伤疤。一年多了,这伤疤都淡了,你还是没想起来。不过没关系,多久我都等着你,或者,开始重新追求你,也不错。



11、料理培训班


“料理速成了解一下。”传单小哥拦住他。

他高兴地接过来,向小哥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把人唬得往后一跳。

失态了,他太高兴了以至于忘记了大少爷的身份。

无数次跳跃至世界线的收束点,终于这一次,接到传单的人,是他。



12、褪色的衬衫


多少年,到底是多少年了。

他留下来的这件衬衫,他每夜都抱在怀里入睡。

不舍得洗,因为他必须闻着那上面他的味道才能入睡。

这是他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是那个UDI的所长,交还给他的唯一完好的物件。其余的,都在那次事故之后,随着他化作灰烬,盛放在那个四方小盒子里了。

还给我!他每天都带着的挂绳眼镜呢?他的针织领带呢?他的柔软的毛衣呢?不可能,只有这一件的!

他恨哪,他想到了像以前一样复仇,像为了学生一样为他复仇,可是,他要像谁复仇呢?

UDI的报告上,明确地写着:事故。

他只能抱着衬衫,唯一的衬衫,怀念。

都褪色了,这件衬衫,他看着看着,把脸埋了进去。

到底是过去了多少年呢



13、鬼屋求婚


万圣节这天环球影城的鬼屋人气爆满。

进门的时候staff给每人发了一块手表一样的装置,说是新设备,可以检测心跳的剧烈程度,自己可以看见从而选择中途退出,也实时反映给监控室,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可以及时采取措施。

进去的时候还是5、6个人一起行动,不多时便被staff扮演的“鬼”给冲散了。

他们紧握着对方的手,东躲西藏,惊险刺激,始终不曾放开。

他一直脸色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但是心数计却显示他心跳一会飙升一会骤降,跟过山车似的。他了解他,他只是不怎么把喜怒表现在脸上,或者也可以解读为反射弧过长,等惊色表现在脸上,鬼早就跑远了。

他则时不时会被“鬼魂”给吓得叫出声来,但是心跳却一直很平稳,在小范围浮动,这跟平时的健身运动不无相关。

此时两个人被一个浑身是血的僵尸给追到一个开满曼陀罗花的阴暗角落,机智的他拉着他迅速蹲下,才把僵尸给避了开去。

两人靠的很近,可以听见彼此跑动后的喘息,他感觉到他转过脸来,呼吸落入他的鼻息间,轻轻拂过耳畔。

“跟我结婚吧。”一句话落入他的听觉。

那句话鼻音有点重,显得黏黏糊糊的。可是他却听得一清二楚,这是他拥有的特殊技能,任何时候,不论他表达的多么不明晰,口齿多么不流畅,他都可以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可是这句简单的话语,他仿佛听不懂了,愣在那里。

“嗷吼”。僵尸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扑了过来。

“你说什么?”他喃喃。

“僵尸来了!”他催促道,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要跑。

他却不动。“你再说一遍。”他硬是向自己的方向往回拉他的手,叠在胸前。

“嘟嘟嘟”,他手腕上的心数计闪了起来。

监测到特殊数据,顷刻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医护人员霹雳吧啦地冲了过来,就要往担架上抬他。

心跳一直很稳定的他,被他一句话搅乱了心潮。

“瞧你把客人吓得,你太过了!”医护人员埋怨那只僵尸staff。

僵尸:“我jio得不关我事。”



14、逆风飞行


他是个有嗅觉洁癖的人,在班上总是带着口罩,那些人乱发情的气味实在是恶心人。

走在校园里他觉得煎熬,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心烦意乱地想起家里那上锁的房间。

他年长的兄弟,自从跨进分化期,两人之间就产生了巨大的隔阂,那是第二性别分化而产生的天堑,家里两个儿子,长子分化为o,次子分化为a,每每发情期,两个人都要被隔离。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无论是a或o,只要是未结合的,发情期都会逐渐变得漫长且频繁。因为那是释放寻找伴侣的信号,直到被标记宣布所属。

在他眼里,其他的o都不过是凡俗之人,只有他的哥哥是个例外。那总是笑盈盈的眉眼,细长的手指,露出领子外的锁骨,线条利落的腰身,以及从上锁的房间里泄露出的丝丝缕缕气味。无数个夜晚他只要细嗅着微弱的味道,想象着他的模样,抚慰着自己,化解刻骨的思念和热欲。

他斜挎着棕色书包匆匆走过操场,一阵清风扑面而来,卡其色的风衣衣角翻动着,风里似乎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拧着眉头,冷着脸经过那些对着他释放俗气的甜腻信息素的同学,自然散发的他的信息素,携带着一种危险信号。

让人避之不及。

他循着风里淡淡的味道走着,他的信息素味道极其危险,一般人都会被吓退,只有他的哥哥,他哥哥的信息素可以缓和他,包容他。

萦绕在呼吸间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他绕过废旧的体育设施,在绿化林边缘找到了那个小房子。

推开生了锈的门,信息素已经浓到让他差点站不稳。

在几座跳箱后面,他看到了他的哥哥。

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冷汗已经打湿了校服衬衫,半透明的布料贴在他身上。黑亮的发丝黏在他圆幼的脸颊上。

他的气息让人迷醉。

而他的,将会致命吸引并且让他上瘾。

“是你……”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又无力地闭上,“拜托,放我一个人待着。”

很抱歉了这次他做不到。

他摘下书包丢在一边,解开了制服领带。

他大概知道跨过这一步将会发生什么,但又不确定未来究竟会演变成什么地步,他只知道他不会后悔,哪怕要他的命。

他只要逆风飞行,追寻他哥哥的方向,不论他在哪里。哪怕是违背所有人的意志踏入危险,哪怕是打破为人所不齿的禁忌。



15、把灯关了


“把灯关了吧。”他不适地眯了眯眼睛,往他肩膀下缩了缩,企图把羞红了的脸藏起来不给看。

“不行啊。”他又使劲顶了顶,听着他骤然拔高的声线满意地舔了舔唇,“我的摄像机没有红外夜视功能啊。”

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瞪起眼睛。抬脚想把这个人踹出去。

他却捉住了他的腿夹在肘间,加快了速度,把他的怒气撞得烟消云散。




tbc


后十五题容我想想


2018-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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